“想,”这个字仿佛一声祈祷,“想,求求你……”“可是好痛,哥哥……感觉要被你撑破了。”

        “当然会痛,”凯尔说道,话语里没有同情,只有满足,“这是被撑开的痛苦。”“这是被……改造的痛苦。”“你的身体现在正在学习一个新的真理,它在学习一根真正的鸡巴是什么感觉。”他能感觉到她身体里传来的细微颤抖。

        她穴内的肌肉正疯狂而无助地收缩、舒张,形成一阵阵绝望的脉动。

        “太美妙了,”他心想,一股纯粹的、属于雄性的自负感席卷了他。

        “这种紧度……这是一个未被真正开垦过的骚穴的紧度,一个只体验过‘不足’的肉穴。那些国男小鸡巴……它们只是滑进滑出而已,它们可能从来没有真正碰到过内壁,它们只是在给你搔痒,”他把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不是吗?只是……搔痒。”

        张辛苑发出了一声呻吟,那声音一半是抗议,一半是默认。

        “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给你搔痒的,”凯尔低吼道,“我是来撑开你的,我是来拓宽你的,从里到外,你的每一道褶皱,每一条缝隙……”他一边说,一边缓缓地转动着胯部。

        那摩擦力巨大无比,带来一阵销魂的、灼烧般的热度。

        “我能感觉到它们,”他继续说,“就像无数根小小的手指,它们在抓着我。”

        “想阻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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