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仅仅是肉体感官的被征服…更像是仙魂本源都被强行打开,贪婪地吞咽着那滚烫洪流带来的、令人战栗的生命活力!
毁灭与滋补的悖论瞬间击溃了她最后一道神智防线…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属于雌性被彻底浇灌占据的原始满足感,如同冰原上爆发的春洪,疯狂冲刷着她所有清修建立起的堤坝!
“呃嗯……呜、呜……呃……”极致的高潮如同无声的核爆,让她仙躯每一寸都绷紧僵死!
唯有细碎不成声调、混杂着浓重哭音的泣喘证明着她尚未完全消散的意识!
那双紧裹着他腰背的修长玉腿不知何时已绵软无力,如同被驯服的美人蛇般垂落在巨大的囍褥间。
喘息良久,湿漉漉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腥檀。
澹台冰眸无力地睁开一道罅隙,黑发粘黏在泛着浓浓情动红晕的冰玉脸颊上,神色带着一种极致满足后的慵倦虚脱…以及一丝无法压抑的、对那种蚀骨滋味的贪婪回味,旋即又被清冷取代。
她沙哑的嗓音带着刚被彻底浸润后的独特磁性,却字句如冰:“…若往后…只献上这等微末的‘精粹’之流…”纤长的冰睫微垂,瞥了眼依旧被少年握在掌中、指印未散的巨大乳峰,语气淡漠却不容置喙,“…便去寻那姓厉的妖妇尽兴…少来…搅扰为师修炼……”
“师尊开恩!”欧阳薪非但没有慌神,反而夸张地拖长了调子,甚至用下巴讨好地蹭了蹭她微凉的肩窝,“弟子才刚刚摸着点门道呢!求师尊大发慈悲……再……帮帮弟子?”他声音里哪有半分慌张,反倒透着少年人独有的狡黠赖皮,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敏感的绒毛上,一只手还故意在她汗湿的冰玉腰线处无赖地捏了捏,暗示得不能再明显。
澹台听澜眼底深处掠过一簇难以察觉的、被挑破贪欲的火苗,冰寒的神色覆盖着不易辨识的烦躁和一丝更深层、她自己都未必肯承认的燥热与渴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