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似乎深重急促了半分,那被他整根贯穿后余留的空虚悸动和被滚烫精元灌溉的奇特满足感在冰冷的玉躯内顽固地蔓延、作祟。
命令带着一丝难以掩藏的不耐催促:
“……过来!”
欧阳薪得令,哪敢耽搁?
他健硕的腿弯有意无意再次重重刮蹭过她微敞的腿心,惹得澹台喉间溢出一丝压抑到极细的喉音,玉腿猛地绷紧。
直到她冰魄寒眸真正凝霜射来,他才一个轻巧利落的前移,稳稳跪落在澹台光裸平坦、却紧致的双乳两侧!
他跪的位置极其刁钻,那对被寒心锁高高拘吊在锁骨旁、晃动中依旧展示着惊心动魄浑圆饱满的沉甸雪峰,其下方微微起伏的平坦腹地,正好成了他跪姿绝佳的承载点!
而他刚刚发泄过、沾染浅金精污、此刻稍显疲软却绝无羞意的粗硕男根,便如同猎获的蟒首,湿漉漉、黏腻腻地……正悬垂在澹台听澜那刚刚吐出一字冰冷命令后、微微喘息而张开着冰冷红润的唇瓣上方!
无需任何多余的命令与暗示!
那冰润饱满、曾被无数修士敬畏仰望、甚至视若不可亵渎之圣域的仙尊的玉唇,猝然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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