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忠诚的影子一定会在那里。也是他必须第一个正式宣告“归来”的人!

        内宅深处一处清冷的偏院,门头高悬引魂素幡,丝丝缕缕的玄色咒文在惨白绢布上闪烁,牵引着周围稀薄的阴冥之气,萦绕不去。

        居中一口尚未封盖的黑沉沉阴沉木棺椁,散发着万年沉木吸纳死气特有的晦涩气味。

        棺前供桌上的长明灯焰幽幽跳动,映照着“奠”字的影子在白幔上扭曲晃动。

        几方供果与点心也失了灵性光泽,如同褪色的凡俗之物。

        檀香与线香交织的烟气沉滞不散,吸入肺腑带来一股涩意。

        孤寂的灵堂里,仅跪坐着唯一的守灵者。

        沈寒衣身着府中女眷制式的粗麻素白丧服,那原本厚重的麻布却因她挺直的肩背与充满韧性的腰肢曲线,反勾勒出一种沉默坚韧的力与美。

        她盘坐于蒲团,背脊挺直如不折的枪杆,乌黑的发髻一丝不苟,束得极紧极利落,如同时刻准备出鞘的短刃。

        麻布丧服的宽大襟口掩不住那随着呼吸自然起伏的饱满圆润曲线,虽不是上官婉容那等惊心动魄的怒挺,却也浑厚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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