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板仓惶逃离的关门声,像重锤砸在知凛紧绷的神经上。

        厚重的羽绒被成了她唯一脆弱的屏障,她在黑暗中窒息般发抖,牙齿咯咯作响,汪蕴杰那句关于“缅甸猪仔”的冰冷威胁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

        然而,这短暂的、充满恐惧的喘息只持续了几秒。

        “哗啦——!”

        盖在她身上的被子被一股粗暴的力量猛地掀开!

        刺眼的光线和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了她赤裸的身体。

        知凛惊恐地尖叫一声,像受惊的雏鸟般蜷缩起来,双手徒劳地想要遮挡自己布满青紫吻痕和狼藉液体的身体。

        汪蕴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惊弓之鸟的可怜模样,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被打断兴致的残存烦躁和一种被彻底点燃的、冰冷的施虐欲。

        他刚刚被陈老板搅扰的兴致,需要更直接、更彻底的宣泄。

        “躲?”他薄唇微启,吐出一个冰冷的字眼,随即俯身,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抓住知凛纤细的脚踝!

        他毫不怜惜地将瑟瑟发抖的女孩从凌乱的床中央拖拽出来,丝绸床单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啊!不要……”知凛绝望地挣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踢蹬着,却如同蚍蜉撼树。

        汪蕴杰对她的反抗嗤之以鼻,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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