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用力,将她从床上整个拖拽到床沿,然后在她惊恐至极的注视下,粗暴地分开她无力合拢的双腿,将她其中一条纤细白皙的小腿,直接扛在了自己宽阔而坚硬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身体被迫大幅度打开,最隐秘、最脆弱、刚刚承受过粗暴侵犯的部位,以一种极度羞耻和毫无防备的姿态,再次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腿根深处残留的撕裂感和粘腻感尚未消退,此刻被强行拉伸开的剧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我还没爽够呢。”汪蕴杰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残忍的宣告。
他甚至没有任何前戏,那早已重新昂扬、顶端带着凶悍紫红色的欲望,对准了她那红肿不堪、微微翕张、还残留着血迹和体液的小小入口,腰身狠狠一挺!
“呃啊——!”知凛的身体像被电流贯穿般猛地向上弹起,又被肩上那只冰冷沉重的小腿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昨晚和今晨累积的剧痛在瞬间被再次撕裂放大,那粗粝的硬物像烧红的烙铁,再次蛮横地撑开她紧致湿热的肉壁,深深贯入最深处!
汪蕴杰开始凶狠地抽送,每一次都带着惩罚性的力道,完全不顾身下女孩的痛苦哀鸣。
他结实的手臂紧紧箍住她扛在肩上的小腿,另一只手则恶意地揉捏着她被迫挺起的、饱受蹂躏的胸前柔软,看着她因剧痛而扭曲的小脸和汹涌而出的泪水。
“为什么躲?”他一边冷酷地挺动着腰身,每一次深顶都撞得她身体剧烈摇晃,发出令人牙酸的撞击声,一边俯视着她痛苦的眼睛,声音冰冷地质问,“让老陈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他猛地一个深顶,几乎要将她钉穿,“这么乖地张开腿挨操……”他恶劣地模仿着她生涩取悦他的动作,“不是让你更‘安全’吗?”
“呜……”知凛痛得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巨大的屈辱感几乎将她吞噬。身体的剧痛和精神上的凌迟让她意识开始模糊。
“嗯?”汪蕴杰似乎不满她的沉默,腰身撞击的力道骤然加重,速度快得让她无法呼吸,“告诉我!”他掐着她胸前柔软的手猛地用力,留下更深的红痕,“为什么在那个猪头面前敢抄刀子,在我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她内壁因剧痛和恐惧而产生的剧烈痉挛,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满意的弧度,“……就乖得像条天生的母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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