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近,他越来越感觉到泰迪身上难以掩盖的价值。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罗隐心里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夜色如同一滩浓稠的墨汁,缓缓地浸润了罗家村的每一个角落。
养精蓄锐了两三天的罗隐,脸上那层病态的苍白,终于像是被人用淡淡的胭脂,极其吝啬地抹上了一丝,透出点微弱的血色。
他蜷缩在自己那床冰冷的被窝里,呼吸均匀,仿佛一只终于缓过气来的幼兽。
就在这时,房门被极轻地推开一条缝隙,一个温热滑腻的身影,如同一条在月光下游弋的泥鳅,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带着一股熟悉的、混合着雪花膏与成熟女性体香的气息,径直钻入了罗隐的被窝。
是母亲林夕月。她浑身赤裸,肌肤在黑暗中仿佛泛着一层温润的瓷光。
憋了整整大半年的她,自从那夜再次尝到这禁忌的“肉味”,心底那头被强行锁住的饥饿母兽,便彻底被唤醒了。
她如同一个掐着时辰等待收成的老农,焦灼而精准地计算着儿子的恢复情况。
一看到儿子脸上恢复了那一丝可怜的血色,精神头似乎也足了一点,她便再也按捺不住,如同久旱的土地期盼着甘霖,迫不及待地开始了她的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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