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狭小的被窝里,尽情地在她的“小丈夫”面前,展示着自己压抑已久的饥渴与贪婪。她毫不掩饰,也无需掩饰。
她用最骚媚的眼神,最放浪的姿态,最勾人的低吟,如同一只正在对着猎物开屏的雌孔雀,将自己成熟丰腴的身体,当作最诱人的饵食,去撩拨、勾引着面前这个尚且稚嫩、却又与她有着最特殊羁绊的小男人。
她的手指,如同带着火星,在罗隐尚且单薄的胸膛上游走;她的嘴唇,温热而湿润,贴在他的耳廓,吐气如兰,却说着最臊人心肝的骚话;她的大腿,如同柔软的藤蔓,紧紧地缠上他的腰肢,将他拉近,再拉近……
结果,毫不意外地——
被窝里,那令人心悸的、有节奏的皮肉拍打声,“啪啪”地,再次清脆地响起。
那声音,起初还带着些试探的迟缓,随即便如同疾风骤雨般密集起来,夹杂着湿滑的“吧唧”水声,以及母亲那压抑不住的、如同哭泣又似欢愉的闷哼。
她仿佛要将这半年来积攒的所有空虚与焦灼,都通过这最原始的方式,狠狠地、不留余地地发泄出来。
她的腰肢,如同一条不知疲倦的水蛇,疯狂地扭动、起伏,带领着罗隐那尚且懵懂的身体,一同坠入那令人眩晕的欲望漩涡。
十分钟……或许更短。对于被索取的罗隐来说,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终于,随着罗隐一声被掏空般的、短促而沙哑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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