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第一次那种张狂的表情，犹在眼前。
还好，郑依晴只是看着远方。
三个人走在梧桐树下，郑依晴的声音再次传来。
“就连罪人也应该有一个申诉的机会，能听听我说话吗！”
有这个台阶，我赶紧说道，“可以啊”，然后用手拍了拍水梦瑶的手背，对着她很严肃的摇了摇头。
水梦瑶直接转过头去，不看我。
“六岁”，郑依晴说完，就安静了下来。
我和水梦瑶对视了一眼。
良久，她才继续说道，声音有着一丝莫名的沙哑，“我就看到我爸在屋里跟女人鬼混，每次都是不同的女人，但我好饿啊！那一年我总是好饿，饿着哭，哭了睡，有时候，他嫌我吵，会把我反锁在阳台上。”
“怎么能这样！”，水梦瑶一脸的不忍，“你爸真不是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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