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依晴只是淡淡扫了水梦瑶一眼。

        我盯着郑依晴,想要看出这一番话是卖惨还是真心的,可惜我分辨不出来,她脸上就没有太多表情,就像说着别人的故事。

        郑依晴直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之后啊,只是1年,家里条件开始变好,肉眼可见的变好,我爸从两条腿到摩托车,又从摩托车变成了小汽车,我总算没有挨饿了,他开始逼我习武。”

        “我那时候很瘦小,每天蹲1个小时马步,练习呼吸发力,好多好多训练,没做好还要挨打,我闹啊吵啊,为什么人家可以玩,我却要在这里练这些枯燥泛味的东西,然后,越打越重,但我不服,我堵着一口气,我说:郑太吉,你个杂种畜生,有种你打死我。直到,我第一次看见他打人,拿烟灰缸一下一下砸,砸了十几下。他就让我站在旁边,我吐了,吐的昏天黑地。他把我按在原地,抓着我的头,强迫我看着那一切,然后他递给我一把折叠刀,他说,你看清楚,这就是你以后要活的世界”

        我看着郑依晴手上轻微滑动,一把折叠刀出现她的手心,一眨眼又消失无踪,然后她轻轻摘下一片叶子,指尖一弹,叶子旋转着飞了出去。

        “好残忍!”,水梦瑶似乎已经陷入了某种情绪,她看着郑依晴,眼睛里的敌意正迅速褪去。

        不过郑依晴这种人,这种人真的会主动聊童年创伤吗!

        我的脑海始终保持着一丝警觉,我总觉得她语速,表情,甚至那个摘叶子的动作,都显得过于刻意。

        “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我问道,她回过头,我盯着她,试图看清那双漂亮眼眸内后,究竟藏着几分真诚,几分伪装。

        郑依晴楞了一下,“老公,你不是想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我现在就是在告诉你”,郑依晴笑着,不是那种苦涩的笑,而是淡淡的释然,“老公,你以后会明白的,我从来不屑于这种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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