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慌乱搜寻,最先落在沐佐身上,眼底残存最后一丝祈求。可他沉默不语。
她又望向萨谬尔,却只见他避开目光,神情漠然。
失望与羞愧同时涌上心头,她觉得自己愚蠢至极。
这份对其他男人的依靠,刺痛了尉迟彻。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叫做吃醋。
他喉头一紧,终于哑声吐出:“别逼我……”
那声音不像威胁,更近乎恳求。
她都能肆无忌惮地和那只无耻的狼在飞空艇上交配了,如今又在踟蹰什么?
尉迟彻代表的军方,代表着纪律,他和流亡之民不和以久,共和军甚至曾经有和流亡之民开战的历史。
胸口灼烧般收紧,他几乎要被自己的嫉妒撕裂。
这一切尽落在尚达奉眼底,他无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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