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为什么,共妻制度下的妻子必须保持“公平”──只要天秤稍有倾斜,便足以撕裂四大势力好不容易维持的平衡。
他终于开口,声线低沉而安抚,斩断死结般的沉默:“好了,阿彻,她不是保护区长大的女孩,她会害怕的。”
随后语气一缓,转向她:“影疏,你先进帐篷,把衣服脱下来接受消毒。之后,我们会为你准备无菌衣,好吗?”
她不想进去。
可她明白,自己的意愿从来不曾被这些男人真正放在心上。
她走进无菌室,头顶蓝紫色光芒闪烁,扫描着她的身体。
她颤抖着解开盘扣,褪下沐佐为她穿上的衣裳,干干净净,一丝不剩。
那一刻,她像一个初生婴儿般赤裸,既羞辱又无助。
沐佐没有阻止,没有人能阻止这个疯狂的世界。耳边传来瓦伊斯若有若无的讪笑,仿佛在嘲弄她无望的挣扎。
她只是想活下去、想要幸福、想被爱——这有错吗?
她在心底愤然质问,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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