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最后一句时,眼神凶狠了一下,那是她很少显露的一面。
“他呢?答应了?”我问。
“答应了,答应得特别痛快。”清禾扯了扯嘴角,“激动得不行,连说好。不过他也加了条件,说时间最好在一周内,他”恢复得差不多了,需要运动运动
“。说这话的时候,那眼神……”她打了个寒噤,没再说下去。
“然后我就说,可以,等我消息。然后就走了。”她讲完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一个重担,又像是背上了另一个更具体更沉重的负担。
我沉默地听着,呼吸在她讲到某些细节时不由自主地变得有些急促。手里的啤酒瓶外壁凝结的水珠,冰冰凉凉地沾湿了掌心。
“那你……”我喉咙有些发干,“准备什么时候和他……上床?”
她又喝了一大口啤酒,冰凉的液体让她微微缩了下脖子。
“就最近几天吧。反正……躲不掉的。”她放下瓶子,抬起眼,直直地看着我,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眼里,此刻盛满了不确定和小心翼翼的祈求,“老公,你真的……不会嫌弃我吗?”
我伸出手,越过餐桌,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有些冰凉的手。用力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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