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我支持你。”我看着她的眼睛,努力让每个字都清晰有力,“而且……我承认,我也……有些兴奋。”
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有点混蛋,但这是真话。在愤怒、心疼、不甘的层层包裹下,那点扭曲的兴奋感,像毒藤一样顽固地生长着。
清禾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竟然慢慢绽开一个浅浅的、带着点无奈和纵容的笑容。
“变态老公。”她小声说,语气里却没有多少责备,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
或许对她而言,我直白的“兴奋”,比我假装大度或者痛苦不堪,更让她感到真实和安心?至少这说明,这件事并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吃饭吃饭,菜都凉了。”她抽回手,重新拿起筷子,语气轻松了些,“这么贵的肥牛,可不能浪费。”
我们又吃了一会儿,但话题不可避免地变得有些沉重。她说了些对嘉德的失望。
“其实这段时间,我看清了挺多。”她一边把一根煮得透明的金针菇送进嘴里,一边说,“嘉德这么大的公司,处理起事情来……挺让人寒心的。他们既不想失去谢总监这样难得的人才,又舍不得刘卫东背后的资源和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说白了,就是既要又要。拖,就成了唯一的选择。”
她顿了顿,眼神冷了下来:“更恶心的是,前两天,负责我们这边的吴总,私下找我谈话。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让我……”主动“去找刘卫东沟通沟通,缓和一下关系。说毕竟事情因我而起,我要多为公司和同事”考虑“。”她冷笑一声,“他当我是傻子吗?什么叫沟通缓和?不就是暗示我去让刘卫东”潜规则
“吗?好像牺牲我一个,就能换来所有人的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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