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火起,但没打断她。
“所以我想好了,”清禾放下筷子,语气很平静,“等这件事了结,拿到谅解书,谢总监没事了,我就辞职。”
她看向我:“我虽然喜欢拍卖这行,也喜欢接触那些艺术品,但也不是非嘉德不可。我才入职一年,说有多深感情那是假的。而且,就算不工作,我不是还能当个富太太嘛?”她朝我眨了眨眼,试图让气氛轻松一点,“就是有点对不起谢总监,觉得连累了他。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完全是帮我……”
“这不是你的错。”我握住她的手,“是刘卫东畜生,是嘉德不作为。你想辞职,我支持你。想休息就休息,想换家公司或者干点别的,都行。老公养你,天经地义。”
“知道啦,长期饭票先生。”她笑了,这次笑容真切了许多。
接下来几天,日子似乎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清禾照常上下班,我继续忙游戏开发的事情。
刘卫东那边果然没有再给嘉德施压,公司里有些不明就里的人,甚至开始乐观地猜测刘卫东是不是打算息事宁人了。
只有我和清禾知道,那不过是暴风雨前短暂的宁静,刘卫东在等,等清禾“履约”的通知。
清禾偶尔会收到刘卫东发来的看似关心实则催促的短信,言语间那种急不可耐的淫邪几乎要溢出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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