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话,无论她想没想到的,尽被靖川说完。
卿芷无言可讲,一时意识到自己与她的联系并不多,就连学字的邀约,在她习惯的催促下也成了一种单方面维系的事。
挨沸起满心的酸苦,她迟迟地、低低地问:“那今日,还继续么?”
她也许想加一句:或许我过几日便要走了。
以一种逃避,去刻意换她挽留。
只是她又怎么能确定,靖川会再一度留她,而非拗不过她一再的请求,准了她走?
过去那些要求陪伴的话,说出口时,她大概并未真动过严肃的心思。
如演戏剧、讲话本,喝彩与期许下,顺势脱口罢了。
靖川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写得不好,昨天练过。再说吧。”
“你不愿自己握笔。”卿芷轻声道,“每每要写,好像是笔杆发烫,手抖了几滴墨……是不喜欢这支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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