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一凉。靖川靠过来,指尖轻点后收回,笑吟吟说:“观察好细。我只是觉着自己在你面前,自惭形秽。”
自惭形秽。
以靖川的身份讲出这句话,实在太空泛、太不切实际。
卿芷道:“你既然喜欢化蝶的故事,想必也晓得蝴蝶在成为蝴蝶前,不过是丑陋的毛虫,要挣了茧子才能展翼。所有事情,都是这样一个过程,不必为最初的稚嫩而沮丧。”
靖川却眨了眨眼:“好有道理,是了,所有人最初都丑。”
卿芷被她呛一下。
她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少女的思绪却似飘开了一瞬。
“说来,我还没见过蝴蝶。”
日日讲述的化蝶,也不过是文字排列而出,从过去由另一个人在温暖氤氲的夜里,轻声念出的睡前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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