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不一样。
我小心翼翼地从兜里掏出了我自己买的最廉价的红豆面包,站在角落里,恭敬地对坐在椅子上的瓦夏说:“那个,瓦夏同学,午饭我已经自己解决了,您请慢用。如果有什么需要跑腿的,随时吩咐。”
正在打开精美双层便当盒的瓦夏,动作猛地停滞了。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淡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随后迅速转为某种压抑的怒火。
“你自己买的?”她盯着我手里那干瘪的面包,语气森寒。
“是的!我现在是您的契约男友,怎么能再让您破费……”
“过来。”她打断了我。
我战战兢兢地挪过去。
“坐下。”她指了指她对面的椅子。
我刚坐下,瓦夏就夹起一块厚蛋烧,递到了我的嘴边。那蛋烧金黄诱人,还冒着热气,显然是精心制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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