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冷着脸示意。

        我吓得魂飞魄散。这可是瓦夏亲手做的便当!我这种卑微的奴隶怎么配吃?万一这是什么测试,测试我是不是得意忘形怎么办?

        “不不不!这怎么好意思!”我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这是瓦夏您的午饭,我吃这个红豆包就够了,真的!我很耐饿的!”

        “……”

        瓦夏的手僵在半空中。几秒钟后,她收回了手,将厚蛋烧重重地摔回饭盒里。

        接下来的几天,这种诡异的拉锯战一直在持续。

        无论她是要给我分零食,还是要请我喝饮料,我都以一种“绝对不给您添麻烦”的奴才姿态义正言辞地拒绝了。我以为我在表现得乖巧懂事,可瓦夏的脸色却一天比一天黑,周围的气压低得让我窒息。

        终于,爆发的一刻在周四中午来临了。

        “我不吃!”

        当我又一次试图推开她递过来的、明显分量过多的一盒精致饭团时,瓦夏彻底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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