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摩根是对的。”

        瞧了瞧不远处的街边几家突兀的‘商店’,店门前都有高大的守卫站岗,橄榄色的皮肤和深色的眼睛表明了他们的来历,少年冷笑了一声。

        与主路残破的青石砖完全不同的整齐鹅卵石小径,擦拭得相当干净的铁皮风信鸡在风中轻轻晃动,特里的眼睛轻轻瞟过长满青苔的灰石砖和宛若拦腰斩断的堡垒半边,而另一边在石砖的末端却拼接着泛新的青石,它们与剖过的原木一起构成了两层重型结构的木屋,整个建筑像一头上半身瘦削而下半身却臃肿无比的蜈蚣。

        这是由倒塌的石垒塔楼扩建为的酒馆,特里能看到那塔垛上遗留的射箭孔和杀人洞,带稻草蓬的马厩则在后侧的拼接处。

        这座酒馆的风格完全与周围的建筑大相径庭,它处于在地势的较高处,某种意义上不用胡斯战车只需将四五辆马车推倒,几门铜钉圆木盾填补空隙最后再在来上几个弩手和填线的长矛兵,这个塔楼遗址就能发挥它原来的作用。

        特里已经能想象得出那厚实的灰石砖下原本作为塔楼储藏物资的地方此刻除了武器外应该是被大量非法酿造的葡萄酒,啤酒,走私的违禁物填满以及作为那个老鼠王的藏宝库而使用。

        ‘蟑螂王的蟑螂窝王座。’

        少年暗讥道,在暗处无数眼睛的注视下踏上了鹅卵石小径,在即将抵达那扇原木门时,一个马童模样的男孩儿从侧面跑出,但注意到只有特里一人连马都没有时,沾满油灰与稻草的脸庞闪过一丝惊讶。

        下一刻他便低下了头,但特里还是瞥见了他布满大小伤疤的脸,脖颈上的勒痕和起皮通红的手,沉默着走过,男孩上前为他打开了酒馆门,而看向他的眼神中则带着一丝妒恨但更多的是畏惧。

        金发少年忽略了这些小细节,此刻他的心情已经相当不好,碧玺般的眼睛盯着酒馆内陈设和里面刚刚还很喧闹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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