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人死亡的方式和时间是由我说了算,我是个心醉于结果的过程主义者,而你不是上帝的虔信徒吗?执事先生。”

        西夫没有回应少年的话只是持续着祷告,没有在意冒犯,特里微笑着轻声说道。

        “也许今晚你可以把我当作你的上帝,就像现在这样向我祈祷。”

        西夫试图激怒特里让他杀掉自己,但少年没有丝毫动怒就像最开始那样,十几岁的他做这一切就像是行刑台上披黑衣戴面具的刽子手,按照法律程序和规章执行,没有任何情感可言,不,刽子手也有程序正义,对执行对象的义务感,而他没有。

        他只按自己的规章制度办事。

        他将这一切程序重复了四个小时,整个过程唯二的不同只有西夫被绞烂的部位和经文,他将西夫的所有注意力都专注于一种情感。

        恐惧。

        渐渐的,他一听到经文和上帝就反射性地屎尿横流,直到肠子再也没有他能够排泄的东西,直到他开始痛哭流涕,直到他再也扮演不了任何人。

        “我是一个人行动前来刺杀的,没有得到任何人包括嬷嬷的指使,神术和情报是人皮圣典告诉我的,我的目标是爱菲尔·琴·巴伦和伊丽莎白·琴·巴伦,露珠之吻是我从圣物室里偷出来的,我是嬷嬷手下的一员,那个哈维也是,但我不知道嬷嬷的名字,她从来只用钟声传令,托人传话,没有人真正见过她…………”

        这样的回答显然不能让特里满意,还有许多疑惑得不到解答,所以一切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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