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夫搜索出脑子中所有的一切或者编造推测出的东西去对上少年的每个问题,但这一切都无济于事。
于是他流着泪开始说自己的故事也许是自己曾经伪装过的某个人的故事,自己出生于北桥,或是卑桥镇,母亲是妓女,他在六岁时被有一个嫖客让他穿上母亲的衣服,对他做了那事,母亲把他抛弃,但又好像是那个嫖客把他掳走卖到了与查图勒做非法贸易的奴隶船上,…………再后来他好像又不记得了,他唯一记得的是那张大船帆和奴隶商人在每个奴隶身上的胸膛处打上一个孔,表示这是他们的货物和成果,啊,他记得那把穿孔用的刺剑,亮晶晶的,真好看,他一直想有一把。
少年默默将这些听完,随后继续程序,这些都不能减轻绞盘和磨石撕碎神经的力道和痛楚一丝一毫,改变任何程序,他又开始胡言乱语,时而把特里认作为父亲时而又是母亲最后竟把他认作为上帝…………
后面就只有只有机械性的惨叫和
“凡思言行,得罪至极。”
趴在花岗岩上的人嘴里最后接上了特里的解罪经。
‘看样子撑不到玫瑰经了。’
特里简单审视了下狼藉不堪的现场,随后拉住绳索继续整个流程…………
不知他原本姓名为何的西夫执事没能撑到解罪经念完。
浸骨的冷水贯彻而下,洗去了少年脸上的些许血污,他看着木盆里浅红的污水倒映着天上的满月和自己的脸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