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说你受了伤。”
“什么时候?”
特里竟然有些一无所知地反问,伯爵则向后挥了挥手,一头浑身漆黑的卡西利亚猎隼又从大门飞进。
夜光绕着厅堂盘旋一阵随后落到椅背好奇凝视着自己主人的儿子,有两个多月没见了呢。
“在她向我写信求援的时候。”
啊,原来是奥斯洛尼庄园刺客的那件事,老头子在关心我?特里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回复。
“早就痊愈了,请你放心,不会影响成年试炼。”
“不是这个问题。”
“那又是什么问题?”
莱纳德又看了特里好一会儿,一瞬间特里觉得他好像真的在担心自己,但父亲随后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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