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决断已定的特里看着面前的中年人,装作没办法的叹了一口气。
“先生,让我猜猜现在房间里的学士如何治疗的男爵,无非是催吐灌肠,针对外伤就用些薄荷做的膏药,其次火烙,而最坏……应该还没到截肢那一步。”
这只在中箭那一瞬有效。
“没……有截肢,男爵大人他……坚决拒绝。”
克莫西总管陷入了沉默,少年又说道。
“那我想所有这些并不起什么作用,要不然我现在应该能见到夫人了,而当这些都没用的时候按照书港所教的理论应该是用祖母绿,玛瑙,血石,红玉髓,红缟玛瑙一类的宝石,放在上腹部,我想普林斯学士此时最想要的是龙粪石和蛇纹石,而这二者我想在此时的整个瓦汀都找不到一盎司,而且远水解不了近渴。”
这时特里能看出中年人此时的动摇,他接着道。
“这些都是犹太人的理论,我甚至知道这些理论都出自于伊本·鲁世德的弟子大学士迈蒙尼德,书港教的那些东西我都一清二楚,先生,恕我直言这些实际上都比不上那些林中女巫的土方法,但我想夫人应该都不喜欢他们,而现在我看塔楼里这么安静,我想学士已经给男爵大人服用了罂粟乳奶,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先生。
但我有方法,我曾在这里仅凭鼻嗅就识别出毒酒,我不单单你想的这么简单,克莫西总管。”
少年碧绿的眼睛里好似闪着火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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