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求,必回应,这可是早先黎凡特男爵与我父亲立下的誓言,男爵大人待我的姊妹不薄,他视我和我的姊妹为座上宾,那么我也会为此地的主人尽一份力。”

        “我明白了,特里大人,请随我来。”

        总管不再多说,带着特里上了塔楼,塔楼以‘棕榈柱’层层堆建,呈现八芒星拱顶设计,男爵的房间在最顶层,途中无数卫兵横陈两侧,二人来到了一扇灰白色的双开桦木门前,特里能隐隐从里面听到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克莫西总管示意门口的卫兵打开了门。

        “是谁?”

        曾经听过的严厉女声响起,少年抓到了黎凡特夫人瞬间将双手从面颊放下变回那个举止优雅的贵妇,还是那身肃穆古板的纯黑高领礼服和充满审视的眼神。

        只不过眼角和玛丽小姐一样泛了红,仍有泪痕在其中。

        “贵安,夫人,原谅我接下来的鲁莽,因为时间不等人。”

        特里行了一个抚胸礼,忽视掉黎凡特夫人那有些震惊的表情,严肃地看向朝东的那张帷幕笼罩的大床,床边就是阳台,能看到月亮和银光洒满下的麦田,男爵在熟睡,疾病的气味,尿汗的味道,还有安眠酒的苦味混杂其中,那宽胖的身材如今已经丧失了血色和泻下的月光一样苍白。

        少年快速上前,黎凡特夫人本能上前阻止,而一旁的莫克西总管扶住了女主人昏昏欲坠的身体,趁这个机会,特里快速查看了男爵中毒的症状,打开口腔查看舌苔。

        舌头没有肿胀,也没有发干,发冷汗,指甲也没有变色,不是砷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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