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只是拷问的一种手段,阁下。”
“却是最好用的手段。”
“对软弱的叛徒而言的确如此,但猎鹰不是宗教裁判官,目的并非逼供认罪也无必要,只是为了情报。”
“也并非为了某人的私利而打压异己,肆意将贵族平民投入大牢。”
女人无言只是饮酒,莱纳德敲敲桌子接着说道。
“而所谓的刑讯官里要么是暗巷里的垃圾要么就是那些与垃圾无异的柴郡人,呵,拥有司法审判权的大法官和掌握‘统一执法权’的典狱长两个串通一气,为虎作伥,只要他们主子一下令就能将任何‘叛国者’送进荆棘塔大刑伺候,快快招来,永生下狱,不得翻身,试问这下还有谁敢在议会上反对我们高贵‘伟大’的国王陛下?哦,是有,前任白石厅议长威廉·特雷瑟姆大人,在议会上当众斥责这些宵小之徒的无耻行径,而结果呢?当晚他的女儿就凭空消失,第二天才被发现在其本人的宅邸门前,变成一具尸体,接着经受不住打击的威廉爵士便从玫瑰宫顶楼当着王庭侍卫的面一跃而下成了另一具。而我们国王陛下对此说了什么呢?派人将其从染了一摊子脑浆血肉的玫瑰红毯上铲起来处理掉,就像某个恶徒处理他女儿那样熟练,堂堂白石厅议长、唯数不多称得上正义之士的宫廷贵族首脑竟然落得这么一个下场,最后蔷薇卫队从暗巷里抓了几个可能这一辈子都没进过金玫瑰区的三教九流顶了罪、砍了头。而最荒谬的是威廉大人的同僚也因此事大受牵连,被捕入狱,这就是我们陛下的法度、正义。”
会议头一次变得这么严肃,无人打断伯爵,无人饮酒动餐,无人没在倾听,莱纳德精辟总结道。
“时代变了亦或者倒退,现在王国的明文法就是张擦屁股都不如的纸,判断正义邪恶、事情好坏与否就凭我们国王陛下‘快活’地放一个屁,说香的就是正义是好的,说臭的就是邪恶和坏的,王国现在的朝堂之上无一不是这样‘训练有素’、喜欢吃屎、攀附权力、欺凌弱者的狗。”
“至少还有我们的空气爵士担当宰相,大人。”
欧德伯爵开了个小玩笑。
“空气?那叫乌烟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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