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新郎的盛大婚礼,心里不知是戏谑还是悲凉,她再次看向那个女人,冰冷道。
“娜塔莎小姐,感谢你的分享,现在这里没有你的事了,噢,对了。”
拉雅回忆起这个女人在呼啸湾的种种怪状和她刚刚的发言,你怎么肯定能知晓他的消息,莫非?接着试探问道。
“我相信你的能力,我那夫君一定和你心有灵犀,就和在呼啸湾一样,不然他怎么会每次遇事第一时间就要找你呢?对吧?”
那双紫薇般的眼睛闪过转瞬即逝的惊愕,拉雅没放过这一点,她同样没放过这个女人慌张地否定。
“不,您多虑了,怎么会呢?我也和您一样是出于对特里少爷的担心,毕竟是那位大人收留了无处可去的我…………”
他收留了你?
可你对他情感里多半出于畏惧却非感激,真有意思啊,更有意思的是一个有如此容颜的女子能在外面平安无事地流浪二十多年,我第一次见你还以为是从卡塔列群岛搭船出逃到呼啸湾的青楼头牌或是某个总督私底下调教的床奴,可妓女和奴隶身上又怎会带着早该被抹煞殆尽作为人的那份尊严,而这个婊子显然身上还明显是某种傲气。
本就出身贵族或是情妇?
连屈膝礼都不知道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是贵族,而情妇,这种脸显然不可能在社交界从未听过,而且就算不是交际花之类的情场老手,这个女人某些方面的表现也嫩的跟个稚儿一样,还有一点这个贱人明显对贵族带着憎恶,至少最初见到她时从那双眼睛就能看出来,除了那个人的妹妹和他自己,爱菲儿应该早就认识她,而这个女人还时常在自己面前装作不认识的模样,那个孤僻神秘,除了自己家人以外素来独来独往的爱菲儿·琴·巴伦怎么会认识这样一个处处都是疑点的奇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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