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些都不是重点,关键在她畏惧他,她怕他,为什么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会怕一个未成年的男孩?
这一时间紫发少女从未觉得大脑运转如此迅速,她思考自己未婚夫身上有哪些足以令人害怕的事实,这个贱人见过他可怕的一面,哪一面?
脑海里当即浮现一个浴血的全甲骑士站在堆积成山的山贼尸体里的场景随后是那些萦绕在他周围的蓝色微光,那些危险又迷人的蓝色微光,预示着异端邪术和教会裁决的禁忌力量,然后是她亲手将那把刻着诡异符文的火铳递到那个人怀里的记忆,当这个婊子进房间时他放下重新藏起来了吗?
不,他相信她,他需要她,为何?
一个在外孤独流浪二十多年,从容生活依旧保持傲气的漂亮女人到底能从事什么样的职业?
还是足以令他以及巴伦家族所产生兴趣的职业?
他对骑士显然不怎么感兴趣,他看的那些书本里大多和本该列为禁忌的魔法相关,这时她下意识想起那句话,让她心脏刺痛的话,力量就是力量,还有无数关于巴伦家族那古老和充满异端的过往历史,魔法,啊,自己原来这么迟钝的吗?
珊德拉婊子本身和那些吉普赛神婆同源都和那些神秘禁忌相关,也许自己现在太过藐视神明,竟然忘了这些常识,不过这些到今天为止了,瞧瞧这双稀罕的紫色眼睛,多漂亮啊,如果能看着它们挂在十字架上,火舌亲密地舔舐,将其化为黑炭灰烬之色时肯定会更漂亮的。
一切都在不言之中,她看着这个女人,这个也许早就玷污自己婚床的贱人,刚刚心中所想却未说出口,忍耐,然后铭记。
“感谢你的诚实,娜塔莎小姐,我衷心祝福你接下来在城堡里的生活顺心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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