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跟着挤了过来,就站在我旁边。我扶着靠窗的车把手,身体微微靠着窗户,她则站在我身侧,那边没有扶手,只能勉强稳住身形。
公交车走走停停,遇到减速带或者红灯刹车时,车身总会剧烈晃动一下。
她没地方可扶,每次晃动都得下意识地调整脚步,身体跟着轻轻晃悠,好几次都差点撞到我身上。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往窗边又挪了挪,腾出里面的位置:“你站这儿吧,有扶手。”
她点了点头,轻声说了句“谢谢”,然后从我身边绕过去换位置。
车厢里空间太窄,她侧身过来时,几乎是和我面对面贴在了一起——鼻尖离得不足一拳,我甚至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细小绒毛,像被晨露打湿的蝶翼。
她的皮肤是偏暖的米色,眼角泛着一点淡淡的红,和上次在楼道里见到时一样,唇线抿成一道温和的弧线,呼吸时带着一缕极淡的、像晒干的白兰花般的清香,清润又干净。
就在这一瞬间,那个荒诞又清晰的梦突然闯进脑海,梦里唇瓣相触的温热触感、拥抱时的柔软轮廓,一下子变得无比真实。
我的心跳猛地“咚咚咚”加速,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耳根瞬间热了起来,赶紧别开目光,盯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不敢再看她。
公交越往市区走,人就越多,中途下车的没几个,上车的倒源源不断,车厢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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