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又疯了似的往回跑,晚风刮在脸上,带着深秋的凉意,冻得我脸颊发麻,可我一点都不在乎。

        我们出租屋楼下的过道里,我气喘吁吁跑到过道入口时,猛地停住了脚步。

        过道里空空的,没开灯,只有远处路灯的光斜斜地照进来,把空间衬得愈发单薄。晚风穿堂而过,带着刺骨的冷,吹得我单薄的外套猎猎作响。

        她就站在过道的那头,面向着我。

        一身剪裁精致的深色长裙,料子泛着细腻的光泽,衬得身姿窈窕挺拔,模样格外好看。

        晚风穿堂而过,吹得过道里的尘埃轻轻打转,路灯的光斜斜切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整个空间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天地间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个,十二年的缺席与重逢,拉扯与牵挂,都凝在这狭窄的过道里。

        我站在这头,她在那头。

        晚风卷着凉意撞在身上,我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到发疼,胸腔里像揣着一团炸开的火——想冲过去,想把她按在墙上狠狠质问,想嘶吼着问她这几天死哪去了,为什么一声不吭就消失,为什么让我像个傻子一样守着空屋子担心,为什么又要让我尝到被丢下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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