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射出来时,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冲进喉咙深处,呛得她咳嗽,却被他扣住后脑勺,逼着她一口一口咽下去。
她越想越湿。
淫水从贞操带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凉的,在黑色树脂地面汇成一小滩。
她能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精液、淫水、汗液、蜡油,还有那股被反复揉开后属于她自己的腥甜。
她觉得自己脏透了,脏到骨头里,可脏得又让人发抖地兴奋。
她开始扭腰。
不是为了逃避,而是下意识地、羞耻地去迎合那颗跳蛋。
她把臀往后送,让八颗金属珠更深地滚过菊蕾;
又把腰塌下去,让阴蒂更狠地撞在跳蛋凸起上。
每一次主动的迎合,都像在自己心口划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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