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下唇,咬到铁锈味在口腔炸开,血腥味混着精液残味,恶心得想吐,可下身却更湿了。
“呜……我完了……我真的完了……”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却发不出,只能变成一连串带着哭腔的喘息。
现在,她又快高潮了。
三档的震动稳而持久,像一个永不疲倦的情人,慢条斯理地把她往悬崖边推。
她知道自己会在十分钟内、或者五分钟内、或者就在下一秒彻底崩溃。
她知道自己会哭着喷出来,会被锁在这里喷到天亮,喷到明天他再来开锁。
她知道自己会一边哭一边在心里默数:
这是今天的第几次?第七次?第八次?
可奇怪的是,当这个念头冒出来时,她心底最深处,竟然浮起一点近乎释然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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