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杭晚撇了撇嘴,“我就说我们肯定都被做局了,我们肯定不是随机流落到这座岛的。”
随后,她抿起了唇:“但我还是不想相信日记里说的,岛上有什么诅咒。”
言溯怀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不信怪力乱神?”
“这不是当然的吗?”杭晚白他一眼,“我是唯物主义者。”
“嗯……我同意。诅咒这个说法太过了。”言溯怀眯了眯眼,浅淡的双眸褪去了倦意疏离,染上了精明锐利的色彩。
这让杭晚恍惚觉得,眼前这个人和平时那个懒散的天才少年不太一样。
言溯怀继续说着:“日记主人的精神状态不正常,这种状况下写出来的东西可信度不高,但参考价值还是有的,比如……”
“比如?”杭晚下意识问出口,随后懊恼地发现自己又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言溯怀弯起嘴角:“最后的那首诗,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有吗?”如果不是言溯怀的提醒,杭晚不会将注意力特别放在那首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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