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最后只觉得日记主人神神叨叨,写下那首诗的时候又犯了病。至于诗的内容,她只是扫了一眼,根本没往心里去。
“破案的时候,只挑自己顺眼的信息看?”言溯怀的声音轻飘飘的,听着没什么力度,却精准戳在杭晚的痛点上,“如果你是侦探,找一辈子都找不到凶手的。”
杭晚被他说得一口气堵在胸口。可她知道如果自己此刻反驳会显得太过无理取闹。
“……行。”她认栽,重新翻开日记,翻到最后一页。
这一次她仔细看了一遍那几行字,迅速得出结论:“所以上一批流落荒岛的人,除了日记的主人,全死光了?是这个意思吧。”
她腹诽,没想到还给整上中译中了,有够谜语人的。
“嗯。”言溯怀似乎早就在等着她得出这个结论,“你觉得,我们会不会走上一样的路?”
杭晚怔了怔。她有些无语地看向身旁一脸认真的少年:“言溯怀,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迷信?”
“这不是迷信。”言溯怀摇头,“是如果策划这一切的人,就想让我们重复这个结局呢?”
“可是他们要怎么做呢?分批把我们都杀光吗?”杭晚几乎是立刻回嘴质疑,随即又想到了什么,“不过根据日记上写的……这些人也是有在自相残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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