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绅士腰胯向前挺送,那根粗壮的阴茎就会几乎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进深处柔软的腔肉,年轻女士的臀瓣上就会激起的大片的肉浪。
然后伴随着缓慢的抽离,湿漉漉的茎身带着黏腻的牵丝被拔出来,紧接着又是下一次深入。
两片肥厚阴唇被阴茎撑开成饱满的圆形,紧紧裹着入侵的巨物,随着抽插的动作不停翻出又吞入,大量透明黏滑的爱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和微微翕张的粉嫩后菊中溢出的大量白色黏液一道,顺着她苍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留下更深暗的水渍。
那位女士的脸侧向一边,露出精致而苍白的侧脸轮廓,奥黛丽只能看见她苍白精致的下颌线,以及帽檐阴影下微微张开的嘴唇。
淡金色的发髻在黑色软帽下,梳理得一丝不苟,几缕碎发散落在颈边,随着撞击轻轻晃动。
她蔚蓝色的眼睛此刻正半阖着,睫毛微微颤抖,嘴唇也抿得很紧,每一次深入撞击时,女士的下颌都会绷紧一瞬,喉间似乎有极轻的气音溢出,但很快又被她咬住下唇的动作压抑回去。
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指指尖微微颤抖着,伴随着时不时的痉挛。
撞击的声音很轻,但未被淹没在布道声与祷告声中,肉体贴合又分离时发出的黏腻水声同样依稀可辨。
奥黛丽平静地看着这一幕,碧绿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波澜。
在她此刻的认知里,那阴影中紧密交合的两具躯体,与前方低头祈祷的信众、烛台上稳定燃烧的火焰、苏茜的大狗叫一样,都是这座教堂此刻自然构成的一部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