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绅士从容不迫的挺动,那女士微微颤抖的苍白双腿,那肉体细微碰撞的啪啪声和水液搅动的咕啾声,都和谐地融入了肃穆的气息与祈祷的低语之中。

        她甚至觉得那位女士黑色宫廷长裙的款式颇为优雅,被撩起后露出的黑色吊带丝袜与苍白的肌肤形成一种对比强烈的冷冽美感,而那不断被粗大阴茎抽插捣弄、汁水淋漓的粉嫩小穴,则像一朵在阴影中持续绽放的、潮湿而淫靡的花。

        她的目光在那交合处停留了几秒,观察着阴茎每一次进出带出的更多爱液。

        阴茎全根没入时能看见女士的小腹微微隆起一点轮廓,那是龟头抵到最深处的证明,奥黛丽甚至能想象出那巨大的龟头撞击子宫口时那种酸胀饱足的感觉——她自己体验过太多次了——然后像看完任何一件寻常事物一样,自然地移开了视线,重新投向布道坛上正在讲述“愚者”仁慈的苏茜。

        令奥黛丽略感意外地,那对男女开始朝着她走来。

        绅士依旧维持着那紧紧插入的姿势,阴茎深深埋在女士湿滑紧致的小穴深处,双手稳稳托抱着女士的腿弯和腰臀,就这样迈开了脚步。

        他的步伐稳健,仿佛怀中抱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珍贵的瓷器。

        女士的双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黑色长裙的袖子滑落,只露出同样苍白纤细的手腕,她的头向后仰靠在绅士肩头,黑色软帽有些歪斜,淡金色的发髻散落了几缕,贴在汗湿的颈侧。

        随着绅士行走时不可避免的颠簸,他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大肉棒,也与黑裙女士小穴内敏感的嫩肉发生更多更细微的摩擦与搅动,白皙的喉咙里溢出极其细微的呜咽气音,身体也一阵阵发颤。

        他们穿过了侧廊的阴影,走入了长椅之间稍亮一些的区域,径直朝着奥黛丽所在的方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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