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不严重?
无数可怕的念头瞬间涌上脑海,向来冷静自持的他,此刻脸色煞白,连呼吸都窒住了。
陈浅也从最初的惊愕中回过神,小腹的坠痛和身下的湿热感让她立刻明白了现状。
是月信,提前来了。
羞恼、尴尬、身体的不适,以及对他方才暴行的余怒,瞬间交织在一起,冲垮了她最后一点理智。
“出去!”她猛地推开他尚压着自己的身躯,声音因为羞愤而尖锐颤抖,“你快出去!陆钺!”
陆钺被她推得踉跄了一下,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极其小心地从她身体里退出。
那画面让他心头又是一阵紧缩。
更多的温热液体随着他的动作涌出,染红了身下凌乱的被褥。
陈浅看也不看他,抓起手边散落的、属于他的中衣和外袍,一股脑地扔到他脸上、身上,仿佛那是多么污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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