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叫彩云!立刻!马上!”
陆钺被衣物劈头盖脸砸中,也顾不得狼狈,胡乱抓起一件掩住下身,就被陈浅连推带搡地赶到了门边。
房门在他面前“砰”地一声关上,差点撞到他高挺的鼻子。
他愣愣地站在紧闭的房门外,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剩下对陈浅伤势的极度担忧。
他也顾不上自己此刻几乎赤身裸体、只胡乱裹着件外袍的窘迫,抬手就去拍门板,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慌:“浅浅!浅浅你怎么样?你……你别吓我!是不是很疼?你开门,让我看看!我、我这就去请大夫!对,请大夫!”
他语无伦次,越想越怕,转身就想往外冲。
门内传来陈浅压抑着怒火的低吼,伴随着器物(似乎是枕头)砸在门板上的闷响:“闭嘴!不许去!你敢叫人来我就再也不理你!你这个……你这个混蛋!大混蛋!”
那声音虽然带着火气,却中气十足,甚至有些暴躁过头。
陆钺被吼得僵在原地,拍门的手停在半空。
听着里面传来陈浅指挥彩云准备热水、干净布巾的声音,虽然依旧急促,却并无太多痛苦呻吟,他狂跳的心才慢慢落回实处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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