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火炼钵的水系版本。」陈冬至的声音在空旷的洞x里带着回音，「七道水纹对应七个窍位，跟火焰图的原理一样，但用的媒介不同——一个用火，一个用水。」
白灵犀游到他旁边：「所以这个地方是另一种炼制设施？跟窑炉对应的？」
「有可能。火炼钵是烧制陶质载T，这个水下洞x可能是用水的环境来处理某种灵物。」陈冬至沿着石柱转了一圈，在背面发现了一处凹陷——形状跟火炼钵的弧面类似，像是一个可以嵌入某种容器的卡槽。
他从背包里没带火炼钵来，但他掏出了手机，调出之前拍的照片对照。照片里的火炼钵底部弧度和那个凹陷的曲率确实吻合。这根石柱和火炼钵是配套的——钵在火里炼制，然後被放入水中的石柱卡槽里完成某种「降温」或「固化」的流程。
「火炼水淬。」他低声说，「这是完整工艺的後半段。」
白灵犀从包里拿出一个采样瓶，从石柱表面刮了一些附着物装进去：「这种工艺路线在古代确实在冶金和陶瓷领域有记载，先高温烧制再迅速浸水冷却，能改变材料的内部结构。如果用在灵物上——」
「可能让载T更稳定。」陈冬至接过她的话，「火炼钵从窑炉里出来的时候里面的气是活跃的、不稳定的，需要通过水淬来定型。就像淬火，热的铁放进水里瞬间冷却，y度会增加。灵物里的气也可能在淬火後变得更稳定、更容易被储存和使用。」
他在水里浮着，仔仔细细地把石柱上那七道水纹全部拍了一遍。水纹的形态b火焰图更平缓，线条流畅圆润，像是水的流动在石面上被冻住了。
拍完最後一张照片的时候，他的手电筒光无意中扫过洞x的顶部，在洞顶的岩石表面上看到了一样东西——一条裂缝里嵌着一个小小的物件，露出来的部分被矿物沉积包裹着，但隐约能看出一个圆形的轮廓。
陈冬至游上去，用潜水刀小心地撬开那层沉积物，把那个东西取了出来。捧在手里一看，是一枚圆形玉佩，玉质温润透亮，颜sE是极淡的青sE，在水中泡了很多年却没有被水蚀的痕迹。玉佩上刻着一个图案——跟水波纹珠子上一模一样的短线编码，但多了一层，短线上方有一条贯穿左右的弧线，像是一座桥，又像是一道拱门。
他把玉佩翻过来，背面刻着一个字：「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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