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至举着那枚玉佩看了很久，心里隐约明白了这块玉的作用。它可能是一个「标记」，一个「证明」，用来指示持有者可以进入这个水下系统的更深层。又或者，它本身就是这个「水系炼制流程」的某个关键部件。
他收起玉佩游回水面，白灵犀正在采集洞x壁上的矿物样本，见他回来问：「有什麽发现？」
「这个。」他把玉佩递给她看，「背面刻了个淬字。如果火炼钵是炼的阶段，那这个地方就是淬的阶段。完整的一套流程可能是——先在窑炉里用火炼制容器，再拿到水潭深处用冷水定形，让灵物的能量在热胀冷缩的过程中完全融入载T材质。」
白灵犀仔细看了看那枚玉佩：「那这个东西是g什麽用的？单纯的标记物？」
「可能不只是标记。」陈冬至把玉佩收好，「在一个完整的系统里，每一个部件都有它的用途。火炼钵是容器本身，石柱是定型平台，这块玉佩可能是启动某种机制的钥匙——就像镇魂钉在莲花阵里的作用。」
他重新潜入水中，在石柱周围又绕了一圈，试着把玉佩靠近石柱表面那些水纹图案。当玉佩接触到石柱上其中一道水纹的末端时，他感觉到手里轻轻震了一下，像是磁铁互相靠近时的那种牵引力，但很快就消失了。
他把玉佩收回来，浮回水面。
「确实有反应。」他对白灵犀说，「这块玉跟石柱上的图案能共鸣。但具T怎麽用，我还没有头绪。」
白灵犀已经采集完样本，把采样瓶封好放进保温箱：「今天的收获够多了。先回去整理信息，等把火炼钵和水淬玉佩的关系理清楚再来。」
陈冬至点头，最後看了一眼那根石柱和洞顶的裂缝。水光在洞壁上晃动，暗绿sE的沉积物在手电光里泛着幽暗的光泽。他把玉佩仔细包好放进防水袋里，跟着白灵犀沿着通道游回水潭，浮出水面爬上岸的时候，夕yAn正在山头下沉，把整片山谷染成了一片橙红sE。
脱掉潜水服坐在岸边休息的时候，陈冬至把那串珠子从手腕上摘下来，水波纹那颗在夕yAn里泛着一层Sh润的光。他把它凑到眼前仔细看，发现珠面上那些短线编码的缝隙里多了一丝极淡的青sE——跟他从水底带上来的玉佩颜sE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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